
今天去了一趟郵局。
可能已經習慣大陸那種超級方便的支付形式,頓覺郵匯業務極其繁瑣 (相反的說就是在大陸太容易花錢了)。
先抽號碼牌,填了提款單、填了匯款單、準備好存摺印章,還好身上剛好有30元可以付匯費。
本來想把金融卡相關事項順便辦起來,但是沒帶身分證。有種行錢事,身家證件都要備齊的感覺。就這部分而言,大陸人大概會覺得我們落後二十年吧 (汗)。
兩岸的金錢觀在某種程度上也非常不同吧。

今天去了一趟郵局。
可能已經習慣大陸那種超級方便的支付形式,頓覺郵匯業務極其繁瑣 (相反的說就是在大陸太容易花錢了)。
先抽號碼牌,填了提款單、填了匯款單、準備好存摺印章,還好身上剛好有30元可以付匯費。
本來想把金融卡相關事項順便辦起來,但是沒帶身分證。有種行錢事,身家證件都要備齊的感覺。就這部分而言,大陸人大概會覺得我們落後二十年吧 (汗)。
兩岸的金錢觀在某種程度上也非常不同吧。
前天中午,三號室友突然問我:人生到底有什麼意義?既然終有一死,為什麼還要努力呢?因此對於生命產生了強烈的虛無感。
感覺好像是的呢。如果在公司工作,個人的價值就可以輕易的被業績、銷售額之類的數字界定;但若是在學術圈,好像就很難界定個人的貢獻。
碰巧當天晚上和老闆Meeting,也向他請教了一番,從生活的有趣到生命的意義。很幸運呀有可以忍受我這種問題的老闆。老闆覺得在公司工作才沒意義呢,除了賺錢就是賺錢,對人類文明更沒貢獻。(隱隱透出一種學術人的傲嬌感) 與自然科學或文學藝術相比,以長久的眼光來看,確實社會科學是最沒貢獻的,但還是能有趨近於零的貢獻吧。
昨天回家,當然也向父親大人請教了。開釋曰:「做好每個階段該做的事情,不要留什麼後悔跟遺憾。就是因為終有一死,有沒有下輩子也不知道,才要好好珍惜這輩子的羈絆。至於努不努力,這是要看個人的。你看有些人,他就喜歡舒舒服服的過日子,也沒什麼不好,只是有時候回頭看可能會後悔說,哎,如果我當時再努力一點,會不會現在過更好。所以其實努力只是為了讓自己不要太後悔。」(如果因為太努力而生病了,導致日後覺得:哎,如果當時不要那麼努力就好了,那就不應該過於努力。)
其實聽到這問題,當下腦中浮現的是我父親常掛在嘴邊的:生命的意義在於創造宇宙繼起之生命,生活的目的在於增進人類全體之生活。(我有時候在想,父親把他的想法觀念和種種思維模式傳了一部份給我,在我遇到問題時想到關於他的事情,這也許也是他生命其中之一的意義吧) 一直覺得第二句話很厲害。乍聽之下覺得好宏偉,細想之後其實每個人都可以做得到。有足以得諾貝爾獎的貢獻當然是增進了人類全體之生活,但其實每個人在自己的崗位上認真負責,也是增進其他人的生活品質了呀。
What do this mean for the man on the street?
You are asking for a 3-year holiday from the real world to conduct an academic study but why should the taxpayers fund this?
【一】
今天和班上同學吃午餐
一瞬間大家都對讀博產生懷疑
這學期發現政大的學術VPN好像不對校友開放了
所以無法翻牆寫這個 ((島上諸位是不是沒想到連pixnet也會被擋呀
最近接收到太多訊息,有很多事情想說。既然決定要用難用的手機介面寫,乾脆就一吐為快吧。
這陣子,北京和臺灣都發生了很多事。但其實,人生每一天本來就有很多事情在發生,無時無刻。
北京最近,就我知道並記得並且想提出來說說的有:紅黃藍幼兒園、人口“清理”,還有最近的空氣好到一個不像話。臺灣的話,好像就是勞基法2.0了。其實還滿佩服的,網路管理,真的是非常辛苦的崗位呀哎。其實每個地方都有每個地方不方便的地方。就像北大沒有排水溝所以不用清水溝也不用擔心從水溝跑出臭味和小生物,而且一下雨就可以觀察各種水系,地面坑坑窪窪的,讓你騎腳踏車就能有碰碰車的體驗。事實就是很諷刺。
首先安裝Java:
離線下載64位元Windows版
在R中設定:
install.packages(“rJava”)
Sys.setenv(JAVA_HOME=“C:/Program Files/Java/jre1.8.0_31/”) #jre1.8.0_31會因Java版本不同而改變,改變路徑時需要一併調整
即將在北京度過第二個學期,其實有很多可以分享的東西
只是思緒一直零零散散的
現在忙裡偷閒就先記一點吧
首先是,在這裡的感覺,其實很像又讀了一次北一女 XD
只是輕生的人、想不開的人比較多 (不到一年已經好幾個人跳樓而且成功死掉了)
感謝網頁的記憶功能,我大概忘了全部的密碼。
各式各樣的電子信箱,各式各樣的社群網站,各式各樣的網購管道,幾乎,全忘了。
再加上電腦在高牆內的半年中可能發生了一些事情,可能他水土不服比我還嚴重導致有點選擇性失憶症的傾向,回台後,半年前記得的那些密碼,好多都不見了。
於是我開始翻書,翻日記,翻著每個可能藏著我寫著密碼的小紙片,雖然我也不記得自己在近五年內寫過那樣的紙片。你知道,五年可以改變很多事情的。
然後我放棄了。
從來沒有想過我會在這個時候,這個應該要好好念書為接下來的挑戰做準備,或是趕快準備明天去看你時要帶的包包、要穿穿的衣服的時候,寫下這篇文章,這種文章。
我們才剛畢業耶,王。不覺得像這樣分道揚鑣之後,就會不自主期待著下次見面時彼此的變化嗎?比賽看誰先結婚、看誰先請滿月酒,然後拱收入最好的那個請客約吃飯。有時候聽長輩提起他們的同學會上少了誰、誰又住院了,但是你板手指算算看,我們才畢業多久?
你一定還記得(因為上次我問你時你還記得),班上第一個找你說話的人是我,你也是我鼓起勇氣第一個搭訕的同學,忘了我說甚麼,好像是「你不熱嗎?」之類的話吧?結果你好像看了我一眼,就默默地走掉了,一副跩樣。
「那是因為我那個時候還很害羞啦!」你辯解,配上一貫很Man的笑聲。
「後來那件淺藍色外套怎麼了啊?」我問,當時夏天,大家都穿短袖,妳卻穿著外套,一副理所當然:我是高雄人,台北好冷。
今世情人: